一、 試分析張瀛太〈西藏愛人〉中離開與回到如何表現,以及偽裝的意義。
故事一開始說的是一段前世的記憶與戀情,女主角是一名旅人,一生有大半時間都在旅行;這是他第六次來到西藏,好像他注定要來一樣,不帶任何目的,只是純粹地到來,彷彿回到家一樣理所當然地「回到」西藏。也或許西藏才是他的故鄉,而他不停的離開之後總要回來。這種說法很像是佛家的輪迴之說,從哪裡來便向哪裡去;而他旅行的目地是找尋自己的「所歸」。
尼瑪稱呼女主角「拉姆(仙女)」,所以她才能夠不帶目的地到來、又不帶期盼地離去,因為仙女終將歸去。於是每次的到來都像「回到」、每次離去,既是離開也是回到另一個屬於她的地方。
她說自己是攝影師,但是卻沒有帶走任何記憶的影像;她愛著尼瑪,但是卻離開了他;我想女主角之所以拔走尼瑪的胸毛,是為了把自己曾經留下的都帶走,所以她甚至拒絕了尼瑪的吻,因為她要徹底離開,讓尼瑪能夠無負擔地飛、自己輕鬆地走。
然而,女主角總是能夠以不同的身分和心態遊走西藏,他虛構自己的身世,像是在找尋自己究竟從何而來,思考自己該往何處、從何而來,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旅行、虛構身世、偽裝身分,從而與當地環境融為一體,和相異的時空整合,藉以找尋真正的自我。「我們都玩化身遊戲,但他是抽象的,而我是具象的。抽象的無藉無形,具象的不時得露跡見形。」可見,不管是男女主角都不斷進行著變形和偽裝。尼瑪在女主角眼中的多變多化,源自於他對尼瑪的陌生和神秘感;而女主角自己的多重身分,則是為了與陌生的對象交流。我認為偽裝是她融入當地的一個手段,所以她就像回到西藏;當她又換回另一個身分,就可以再回到另一個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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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 月光愛人
我是匹狼,雖然外表是人類女子,但那只是一種偽裝,使我生活在人類世界的偽裝。我一直期盼回到廣大的草原,與我的親族同在。
月光並不會使我化身狼人,更不會讓我的性情乖戾暴躁;相反的,在這銀白色的冷光照射下,我感覺自己更像人類一些。就好像沒有雲的夜空,清澈寧靜的只有月光。我常常想,或許我愛上的不是那道銀灰色的獸影,而是映照在牠身上月光。無法抗拒地想更接近牠或者是它,總是在每次的月圓爬上閣樓、打開天窗、坐在屋頂,與它和牠一起度過稍嫌太短的夜晚。月光灑在牠身上,冷淡與孤傲完美地融合;我無法想像在陽光下的它和牠,那比失去翅膀的蝴蝶還要不美麗。我從未見過牠離去時的身影,誰叫我總是在白天才清醒?
而夜晚之所以太短,是由於夢太長;假如我和牠一起回到草原,夢將會短的像不曾出現。回不去草原,我的夢永遠都是漫長無盡。草原有多遠,我的夢就有多長;牠的影子從月亮那端延伸到屋頂,明明是那麼長,我卻怎麼也踩不著。一直到很後來才知道,其實那是它的影子而不是牠。如果四月的最後一夜牠沒有問,我不會發現在我心中的月亮一直都是牠的影子,也不會了解我真正愛上的其實是它而不是牠。
「跟我走。」牠說
我搖了搖頭,眼神無法離開月光下牠那身銀光熠熠的皮毛;看上去明明像針一樣,卻又令人感覺無比柔軟。
「這是唯一機會。」牠說。
我知道這將是永遠的分離,過了今晚便再也見不到牠、以及銀白月光;但是我無法移開視線,更無法否認自己愛上的只是牠的幻影,那從不存在的月光。我為這個結果感到哀傷,水銀般的淚從牠黑色的瞳孔映出;明明是我的淚水,在牠眼中卻美得像星星一樣。也許是因為它們和星子一樣孤傲漠然。
最後,牠帶著我心中的月光和牠眼中的星星一起回到草原。而我一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,那銀白色的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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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堅持地寫了極短篇小說!!!!!!!!(這根本是散文)
不過寫起來滿爽的,牠和它的交錯使用XD
基本上月光愛人一開始就是幻想中的愛人ww
之所以說自己是狼族,也是為了與幻想中的錯戀對象-銀色的狼有所交集
真正愛上的其實是有著一樣的銀色光芒的月光w
愛上不存在的幻影,幻影所映射的對象最後帶著自己失戀的淚水離去~
我愛的人不愛我,愛我的人我不愛~簡單來說就是這樣而已XD
我承認這篇寫的很亂不要丟我樂射Q_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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